Wednesday, 18 March 2009

苦肉計

明天倒塔咁早去 canary wharf 開會,阻住曬我啲時間,又要我擰住咁多野騰來騰去,執左好耐書包仲係覺得帶漏野。卡片吹左十年都未運到黎,世上有無一個能幹少少嘅 procurement呀,乜都攪吾點。一年前我會好想佢畀人炒,但今時今日我好冷靜咁同佢講,其間仲要談笑風生怕佢以為我怪佢,好無意間賴過,喂我去開會喎,吾知印好未呢可?亦透露個客吾係吾緊要 (仲要用double negative),佢話好等我再吹吹,吹吹吹吹吹吹吹吹 (我想打佢一身)。仲好意思問吓咁你而家用乜,我仲語帶輕鬆話 "Oh I just write my name on a piece of paper." (笑)

大家多D同 procurement 聯誼你少好多煩惱。老細們,呢個工作cut得。

Sunday, 15 March 2009

Urban Kinship

星期天媽媽來電,談到談到她昨天碰到 godwin,對啊他昨天 msn 跟我說的。這兩個星期老被 deja vu 纏繞,感覺飄飄然,全都算是美好的事。媽媽說:"我知佢實話你知!" 我話吾係喎,平時不溝通的,但昨天我整天囉囉攣,跟他問好才得知。媽媽說起來龍去脈,她本想約他媽媽那天下午茶呢!

世事是這樣的,跟他在一起的時候,auntie 都不怎喜歡我還以"好朋友"來 refer 我。(看我多小氣鬼,仲提!) 日子斷斷續續過了,跟她吃飯她來看我畢業,跟我媽媽胡裡胡塗吃龍蝦,大家也是客客氣氣。直至有一天,只有我跟她二人相處了一天,我握著她的手跟她走了一少段,或許是她最危險難行的路,事情便變了。我對她有無比的尊重和溺愛,然後站在一陣線,可能那天大家的眼淚流出了甚麼的真蒂,我也莫名奇妙。有這樣一個媽媽很幸福,有這樣一個 auntie 關愛,我受寵若驚。

Kinship 這個概念是很私人的,但當有現代生活關係元素穿穿插插,使這個 kinship network 擴大,血緣不再是最重要的材料,朋友寵物也能列入家庭成員,赴湯渡火又可干呢。媽媽教我要笑要打招呼要無條件去愛去幫助別人,建立她的 utopia,希望我們也住進去。

四月二十一日是爸媽結婚三十週年紀念日,或許,他們的 utopia 有點 shaky,媽媽在電話投訴了一千樣事,爸爸的不是。爸爸用黑莓傳我媽媽的無理,我弟弟決定不回覆這個家姐,我快要發癲回港扣留所有人的護照,誰也不准出國待在家裡學習愛護,還有,經過五年家人也在世界不同地方生活的驚人事實,大家要重新學習相處。

(21st April 直至現在我還是會記得是 norris 生日哈哈哈)

Wednesday, 11 March 2009

馬路之友

這裡沒有 site meter 我認為沒有人在看,不管怎樣,其實我常常有很多事想記下,可是我不再能夠如以往般寫中文字了,中文退步因為工作因為日常,我不再像以往般寫作,現在詞不達意,要反省反省。

在倫敦你會很快迷失,生活艱辛,賺錢容易花錢更簡單,趕頭趕命,精英云集,你好難在這首都混著吃。你不行便是不行,強裝不來,精神分裂。每天坐同一班巴士上班,至今也有半年了,熟悉的臉孔不斷增加,然後不可思議的事漸漸發生。有一個美女我每次碰到她也認為她若果不皺眉的話好看多了,有天早上她坐在我旁邊;有次巴士經過某個站,我看到她在地產公司工作;有次大家一同等遲到十年的巴士,她臉美可是臭臭的,她就是我鄰居;每次她也在巴士上化妝,但她美得令我覺得她浪費時間化甚麼妝,沒分別。她在巴士上總是忙著看文件寫記事。上星期她拿著大袋小袋,包了 new baby 紙樣的禮物;昨天我坐到她旁邊,她化妝我看書,世紀大塞車 (十字路口癱瘓,騎警指手劃腳,原來最終是為三台 Range Rover 開路到 city 去,巴之幣!) 她開口跟我說話埋怨數句,那早上我聽到她打電話說外語,我模索不出的外語。

今天早上碰到她,叫早安打招呼問個好,巴士便來了。她主動坐到我旁,大家四十五分鐘車程閑話家常起來,交起朋友來。我仍是不嫌其煩地重複我的簡短來歷,她是德國人,德國菲律賓混血兒,談到工作我可尷尬了,她仔細告訴我哪一間地產公司,我其實連她坐哪一個位下班沒有我也比她清楚,但我聽著笑著好了。經過 Borough 她告訴我那邊快要開一家獨立電影院,她猜我會喜歡,"我看你早陣子在讀 Klimt 和 kafka 的書呢!",嘩原來她有留意。我給她看我現在讀的 Lonely Planet Story 還 show off 我的 Klimt 書簽。她即對我說上星期她到法蘭克福探望剛產嬰兒的朋友,她剛巧送了一模一樣的讚頌母愛的"The Three Ages" Klimt 給女友。談談工作,談起俞加運動,她我星期天到我倆家隔壁的 Hilton 一起俞加 - (如此窩心呢!),然後她拿出一大堆紙張說她要去參加這個那個無謂談 career advancement self help 的講座,我嘲弄她 "so you dont really like your job?" 她笑了說自己一個人無聊嘛。

我想當一個男的,把她追回家一定快樂無比的生活下去。我們握手交換了名字電話號碼開心上班去。我下班時巴士經過還看到她一個人還在工作呢。

上星期下了巴士隱隱約約聽見有人不肯定在喊 marjorie,回頭一看又是另一個巴士朋友,男的,站在街上又閑話家常交換商用卡片起來。Deutsche Bank financial planner,比利時印尼華僑,出來到士多買菜。談起生意栽員潮,他說他早在去年巳給人栽了(make redundant 中文點講?),幸好由 ibank 調到乏味部門。Deutsche Bank 他操流利德語,隨便說到比利時,他操流利法語荷蘭語瑞典語印尼語。(! ->咁都畀人炒? 我腿發軟) 我正是為 Deutsche Bank 這個 account 拖拉很久,他們生意很難掏呢,可惜他幫不了我。跟他吹水緣於下大雪後的工作天,大家等了很久的巴士,我一揪二撚離家出走跟 Enid 在我工作地方開房。自從交換卡片以後,我一天收到他五個短訊,我希望他不要對我有遐想,我沒回短訊沒接電話。(笑)

他們看似普通擠巴士上班的人,大家都在為生活勞碌,包括我在內大家也很快樂,我愛我的工作,雖然只談商事財事,我看我的書做書裡的夢,在家看電影休息,人也從此變得踏實,個性不再輕輕浮浮,妄想然後自討苦吃。工作上我不介意偶然吃點虧,學到的東西超乎想像。

我好想說很多臭美的人又不叻的人在發緊夢,那些英文說不好中文又不好處事心胸窄篤背脊的人真係發緊夢。要求多多嫌人工低的人快醒醒看看外面的世界,努力學習小說話用心工作好了。人長大了,學會謙虛努力,說話溝通禮儀技巧,欣賞別人,然後最重要是有禮貌有禮貌有禮貌! 笑一笑你會發現到處也有漂亮的朋友,不可思議!

Tuesday, 3 March 2009

尋: 他他她她的故事

突如其來的婆媽心血來潮,洗澡時想起舊有日誌,我稱它作<<他她她她的故事>> ,現在的我也有偶然拿起當故事看。打算在豆瓣搜尋同名散文小說集,犯著天大的癮要去讀那令人脹鼓鼓的 <<秋殘>>。Google 裡折騰一番後,失敗,我還以為網絡上是神通廣大的,愈是去想愈找不著,人也急起上來。我唯有再瞪眼睛仔細每頁看,終於我在第二頁搜索結果(看到自己個名)讀到這個:

.........(marjorie我很想找'秋殘'那本書重讀呀,那本書叫咩名?)....... 在雙宜的日誌上,原來她2007年5月巳要求我把秋殘找出來,當時我也沒讀到這呢!

這很可惜,這麼好的故事連作者是誰也找不著。主角好像是少爺仔鳳翔和日藉軍人耕陽,輕描淡寫數頁,大概是等等待待窩心到天光愛未老的故事迷惑了當時千真萬確少女的心。

(突然手寫板運作回歸正常!)

Monday, 2 March 2009

The Rain Came

It's been a quick Monday. Work kicked start with a horrifying morning meeting. Directors' faces were icily calloused. Oh, it's the redundancy. The very next second we got an All Staff meeting email invite at 2pm. GM read out the proposal statement sonnet... badibadiba.... 14 staff... badibadiba... individuals would be called for an individual meeting individually. Everyone's faces were miserable, not long till I miserably returned to my miserable seat and back to my miserable FIT rate proposals.

Perhaps I should precis this crap a bit... I - AM - bloody - SAFE!

I am not too sure whether it is the fact that I proved to be worth the money sitting in the office sending, filing and deleting emails. Or if it is God or Jesus who felt moved as I went to early mass on Sunday morning in the Westminster cathedral and mimed the Latin hymn. (this is so "the rain came" !)